慢性疲劳(综合征)-亚健康状态,第三态(3) 

11.慢性疲劳会影响国民素质,并进而影响国力
    日本国立公共卫生院最近在政府支持下,进行了一次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有关“疲劳”的专题调查研究。在全国5000余名15~65岁人士中,表示目前正感到“非常疲劳”的竟高达60%。其中因工作量大、家务重、精神紧张的占了44%,还有36%的说不出原因,即所谓的“无名疲劳”。专家们强调,疲劳决不会“无缘无故”,只是本人并未意识到。另一项对13000名在职员工的同类调查证实,“上班族”的疲劳感似乎更强烈,72%的人自称一上班就开始觉得十分疲劳,75%的人常感到精力不支或头疼头昏。而主要原因多是“人际关系紧张”、“晋升太慢”或“要学习的东西太多”等。社会学家分析认为,一个民族过分懒散会毁了国家前途,而如果一个民族过分疲劳,同样也会影响国力。他们强调,目前日本自杀率、离婚率和暴力犯罪率居高不下的原因是与民众普遍又持续的疲劳感息息相关的。如果大众的疲劳得不到科学的控制,那么未来日本的前程就暗淡无光。
    可能有些感受疲劳过的人对此不在乎,尤其是身强体壮的年青人更是“没正眼瞧过它”。不就是累了吗?打个盹,或者睡上一觉,再或者海吃一顿,便解决问题OK了。即使是扛着、顶着,疲劳不是也不能怎么地吗?但今天,我们要说当疲劳过度达到一定的极限,而且疲劳现象以慢性形式(一般在6个月以上 )或反复发作形式表现出来时,疲劳,这个往往被许多人忽略的状态则会出人意料地演变成为一种状态,这种状态的名称就叫作慢性疲劳(综合征)。发展下去,还将导致严重的心身疾病,甚至死亡。
    法国心理学家皮埃尔·比加尔认为:“疲劳不可等闲视之,应当将它看作是一种求救的信号 ”,当人们感觉到疲劳时,其实就是提醒人们注意机体已经无法承受这种超负荷的运转。如长期处于疲劳状态,疲劳过度,久而久之,人体的组织器官内会积聚大量阻碍机体生理活性的有害物质,致使免疫力下降,内分泌失调,最终引发许多的疾病,令人遗憾。所以说疲劳是现代人的百病之源,是危害人体健康的重要隐患,这句话一点儿也不过份。
12.现代社会与慢性疲劳(综合征)
    慢性疲劳(综合征)是一组全身性的症候群,以长期极度疲劳为突出表现。该病可能呈爆发性流行,也可以散发。1934年美国洛杉矶首次报道了慢性疲劳综合征的暴发流行,此后全世界范围内已有60多次暴发流行的报告。但有趣的是,直至现在,慢性疲劳综合征的病因及发病机制都尚无 定论。多数学者认为是多源性的。鉴于实验室检查伴有Epstern-Barr病毒(简称EBV)抗体效 价上升,所以一般认为慢性疲劳综合征与EBV感染关系较为密切。
    Evans认为大多数的慢性疲劳综合征还与应激或病前即存在的所谓精神问题,尤其是抑郁症状相关,所以说,应激、抑郁是慢性疲劳综合征不容忽视的因素。
    现代社会以更为激烈的竞争、更为巨大的压力、更为快捷的节奏、更为紧张的人际关系为主要标志。人们心理上长时间的紧张、压抑,加上工作量上的超负荷、睡眠不足、体育运动不 够等,极易引发内分泌失调、病毒入侵、免疫功能下降、疲倦乏力等症状。浙江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心理门诊开办有十几年历史,前往就诊并自诉有“疲劳”主症的患者日益增多,已达到万人/年以上。就诊患者的年龄多在36~50岁的“壮年阶段”。在我国知识分子最为集中的北京,1份跟踪了近10年的“知识分子健康调查”反映,这一人群的平均寿命从10年前的58~59岁降至调查时期的53~54岁,比之第二次全国人口普查时北京市平均寿命低近20岁!中科院系统在职科学家平均寿命只达到52.2岁!国家体改委的一个专项调查结果表明:我国知识分子平均寿命与全国平均寿命相比要低10岁左右。如数学家张广厚 、罗健夫、洪崇威、光学家蒋筑英、气象学家曾再顺、煤炭学家奕茀、电力专家陈安乐、船舶专家华怡、物理学家崔长庚、陈杨、力学家卓克聪、世界宗教学专家张跃、实验语言学家杨顺安、篇章语言学家廖秋思、梵语学家赵国安、小说家路遥、周克芹、莫应非、邵志安、 祝兴义、余树森、王小波、音乐家施光南等这些对国家作出贡献、自身才华横溢的科学家、 艺术家都在50岁左右猝然撤手,令人痛心惋惜,但这何尝不给世人,尤其是给那些以事业为重、却不讲究科学生活的知识分子留下一个生命质量问题的思考?导致中年知识分子体质下降、慢性疾病多发、英年早逝的主要原因,不能不说是长期以来的工作劳累过度、压力过大、精神紧张 、缺乏锻炼、缺少放松、透支健康,终于积劳成疾所造成的恶果。归根到底,可以说长期过度疲劳是引起生命质量下降的“始作佣者”!
    国外的一项研究预计:21世纪死于工作岗位上的人数比例将激增。每天工作紧张度达到极限,心理压力达到极限,其后果是极其严重的。现代日本,男子的平均寿命高达75岁,并且相对生活 条件及医疗条件都比较优越。但是日本每年有约1万人早死于工作过度紧张。1995年1年内, 日本著名的精工公司、川崎钢铁公司、全日航空公司等12家大公司的总经理在50~60岁这个年龄段相继猝然去世,令人震惊。据日本医学家分析认为,由于东南亚经济危机,造成日本的经济不景气,日元持续贬值,企业之间的市场竞争更为激烈甚至残酷,对各个公司尤其是著名大公司的经营者形成巨大的精神压力。他们在心理及生理严重超负荷的应激状态下 ,疲于奔命地工作,顾不上锻炼,顾不上休息。为了公司的利益,为了自身的利益,在显然 已经非常疲劳的亚健康状态下仍然进一步加深疲劳,过度疲劳则进一步恶化为心源性猝死的诱因。
    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与竞争压力面前,与企业的经营者一样,日本的员工们为了能够养家糊口,也处于长期过度疲劳状态,他们长期得不到放松和休息,许多人即使在工作时间以外也必须加班加点,或者是参加与公司利益有关系的一些社会活动,在社交和应酬当中,高热高脂的食物摄入过多,含乙醇性饮料喝得太多,已经积累的疲劳得不到及时地调整和消除,久而久之,则造成积劳成疾的恶果。
    由于德国等一些国家及早地采取了防范措施,其死于工作岗位的情况相对减少,但很多人虽然保住了性命,而其中的一部分人却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有关研究表明,一个人一旦走到了生理、社会和心理的极限,就连他自己可能也解释不清他自己这是怎么了?是什么时候开始感到精疲力竭的?而且往往越是喜欢的工作,或越是压力大的工作,越会导致这样的结果。这种现象即有“甜蜜陷阱”的说法,就是说面对自己钟情的职业或工作,全身心投入,不忍放弃,且越陷越深,最终身不由己地变成了一个工作狂。这样的所谓“工作狂”如果没有家人及朋友的理解、帮助、引导,“狂态”加剧,久而久之,结果会像苍蝇那样疲死于工作之中。
    在现代生活中,社会进步的速度很快,需要人类以更高的工作节奏及工作效率来与之适应。日益更新的知识结构,呈爆炸状态的信息贮量,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残酷激烈的各种竞争给人们带来了巨大的生理和心理压力,而这些压力无一不是现代人疲劳的诱因,而过度疲劳 、慢性疲劳的结果显然是十分严重的。有专家估计,按科学的方法划分,全球人口约35%以上均处于不同程度的疲劳状态之中。
    从有关的调查来看,就城市和农村相比,城市中慢性疲劳的发病率要比农村高得多。在现代社会中,越来越快的都市节奏使疲劳作为一种疾病和致病因素,已经笼罩到越来越多的个人。结果将使个人和整座城市的工作效率均受到影响。 
    上海医科大学健康教育教研室最近对上海市市民的疲劳状况作了抽样调查。结果发现,18—45岁的中青年中将近三分之一的人长期处于不同程度的疲劳状态。其中眼疲劳患者之众更为全国之最,比例高达47.1%。疲劳使人体免疫功能下降,使疾病发生率上升。据卫生部门调查,30—50的中青年中,脂肪肝患者已达11.2%;10—30岁的肿瘤患者比例比5年前上升了近10个百分点。这两种疾病都与疲劳过度又缺乏锻炼有很大关系。 
    现代社会,高效或单一的紧张工作特别容易使人产生疲劳。据统计,高速公路收费员一般每36秒就要接待1辆车,高峰期达到每17秒1辆,每人每天平均要接待1200辆。同样,计算机录入员敲击键盘的次数也非常惊人,达到每天平均15万次的高纪录。在计算机软件开发人员中,患慢性疲劳综合征的人数高居不下。 
  让更多的日本人认识到该病严重性的是一家电脑公司职员猝死事件。该公司短期内接连有4人因脑出血和心肌梗死突然死亡,其中年龄最小者仅30岁,最大的50岁。调查中发现,死者均是长期在公司加班,业余时间工作负荷量过大、过劳而引发疾病猝死。事实上,除死者外,这家公司尚有一部分人已患有不同程度的慢性疲劳综合征,只是在此之前未予以足够的重视。 
  在大量的病例被披露后,日本、欧美一些国家的硏究机构开始重新审视已有100多年历史的疲劳硏究,将慢性疲劳综合征纳入最新的现代科学硏究课题。 
  在中国,对慢性疲劳综合征的治疗比一般医院更有硏究的是职业病硏究机构所设的门诊及化工、石油、煤炭、航天、电子等几大行业内部的职业病防治所。但据介绍,只有是规定的“102种职业病”名单中的疾病,才可在职业病院就诊,而慢性疲劳综合征及相关病症未在名单之列。由于涉及赔偿问题,“职业病”的划定相当谨慎,CFS只被一些专家叫做“和工作相关疾病”。 
  李先生是硏究微生物药剂的老专家,国家攻关课题没有难倒他,但他却长期被“疲惫感”所折磨。他说,每天都要投入紧张的实验,时常加班加点,累得不行,一回家最好的娱乐方式就是睡觉,到了周末还是拼命地睡觉,因为不能陪老伴逛街还招了不少埋怨。最让他烦心的是自己无缘无故的发烧症状,若借机睡上一天一夜病情即见好,有时连药都不用吃。可再过一段时间感到实在疲惫不堪时这病准来,自己都能摸出规律了,就是说不上什幺原因,大夫只吿诉是感冒发热,哪里有那幺多次感冒? 
  今年24岁的黄琳是北京一家电脑公司的职员,记者看到她时,只见她面色灰暗、神情倦怠,一点也不像一个青年女性。她说每天清晨6点就要从清河往公司赶,直到晚上七八点钟下班,且躺在床上又很兴奋,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弄得整天头昏脑涨,浑身无力,也懒得与朋友们联络,跟同事关系也很淡,心情郁闷到极点,又不知怎幺改变这种状态。 
  16岁的李晓军也抱怨说,实验班的同学学习太生猛,自己整天都在玩命地追赶分数,可老觉得状态不好,上课无法集中精力,头紧张得要爆炸,眼睛疼痛流泪,四肢酸软,情绪低落,一遇事儿真就急得想哭。 
  专家认为,尽管一些国家的职员工作强度很大,但8小时以外很注重缓解这种紧张状态,公司也应知道,给员工提供休息娱乐的假期,会令其在工作中产生更高的效率。这是中国大多数企业老板所未能正确认识的。由于未来50年中人们对健康的需求必将扩大,开展慢性疲劳综合征预防工作、规范企业用人制度是迟早的事情,如不尽早硏究,提供相应的数据,到时就无法采取有效的预防措施来满足人们的健康要求。 
  一项在上海、无锡、深圳等地对1197位中年人健康状况的调查结果显示,66%的人有多梦、失眠、不易入睡等现象;经常腰酸背痛者为62%;记忆力明显衰退的占57%;脾气暴躁、焦虑占48%。还有调查结果表明,慢性疲劳综合征在城市新兴行业人群中的发病率为10%至20%,在某些行业中更高达50%,如科技、新闻、广告、公务人员、演艺人员、出租车司机等。